循着那条蜿蜒前伸的羊肠小道,身旁的野花盛开,鲜艳非常。驻足凝望它*的花瓣,清香扑鼻。刚一伸出手触到了花身,潜意识告诉我放下杂念,不懈前进。我却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终点固然重要,可沿途的风景同样迷人,于是我任凭花芬芳我的衣襟,芬芳我的世界。
时光追溯到考前100天誓师大会的时刻,就在我们应届生全部举起右手,握紧拳头时,信念自那一刻起,无悔地在我心中铭刻:决胜中考,高声呼喊“我能行”!那是立下誓言的一刻,勾勒了我心中的美好蓝图,成为一道经久不衰的风景。
冷夜,骤雨。昏黄的灯光下映衬着我苍白无力的身躯。“真讨厌,真讨厌!”我的不满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对着温柔的母亲爆发了。我很讨厌自己那时的行为,可谁又能听我诉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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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重的课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严厉的责备让我心力交瘁,殷切的盼望又使我羞愧万分……这一切的一切交织在心头,围绕在耳边,回荡在脑海。母亲默默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寂寞有时袭来,继续投入到繁重的课业中,任凭它将我吞没。
又过了好久,门吱吱地开了,我不想回头,于是自顾自地写着作业。一股清新的奶香溢散开来,传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我禁不住回头,啊!这是母亲泡的我最爱喝的奶茶!欣喜万分的我小心翼翼地触到杯壁,将它端起。入口的一刹那,冬日的温暖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中升起,温暖毫无预兆地涌上心田,滋润心中那块竭尽干涸的土壤。浓浓奶香味,淡淡慈母情。顷刻间,烦恼被温暖融化,似乎在一瞬间抵达了繁花如锦绣的春天。
我端起喝得一滴不剩的奶茶杯,冲出门去。母亲正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依靠着墙壁,若有所思。一转身,见我来了,笑靥便在她脸上绽开,就像两朵花。她轻声问道:“还要一杯吗?”霎时,不知名的情感侵润了我的眼眶,在那上下求索的羊肠小道上,开出了一路的花,芬芳异常。那是一道温暖的风景。
沿途的风景很美,美得顽强,美得坚定,美得经久不衰,美得温暖如春。沿途的花儿啊,芬芳了我的衣襟,芬芳了整个世界。沿途的风景啊,伴我成长,陪我携手走过每一个风霜雨露,每一个风和日丽。
不要总在乎终点,沿途的风景同样也会给人美的感受,成功的激励。
我不知道生活它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总是会觉得无聊,总是摆脱不了郁闷和烦躁。
凌迟是古代一种非常残酷的死刑,它会把人一块一块地割成三百多块,然后才能让你死去,我想可能会在行刑之前在他的嘴里塞上一块破布,以免他发出阵阵惨叫,否则也许死的不是一个,会是一群了。在他折磨致死的过程中,也许最痛苦的会是行刑者,他不但要小心翼翼提着胆子慢慢地割,以保证在割完三百刀之前不让他的受刑者受不住死了。不过做到这一点还真够难的。还要根据受刑者的身体状况,割多割少,割深割浅都会随时要了他的命,也同时要了自己的命。中国人从来都是艺术家,把如此残酷的一种刑罚变成了艺术。也许古代的行刑者还会分成N多种,每一种都有绝世的行刑本领,我没办法考证他们是否会经常从恶梦中惊醒,汗湿枕巾。但我写这些东西的确有点变态。就像这变态的生活在我还有知觉的时候一点点地折磨着我。
生活在一种变态的环境中而不变态是不正常的,也许生活在精神病院里的人是正常的,但他们不能以正常的态度去对待他周围的人,但他却无法用正常的方式去发泄。所以,对于他所处的环境来说,他是不正常的。因此,我可以得出这么个结论,对于我所处的社会来说,我不是疯子就是异类。
生活就这样在一系列的习惯中重复和延续。
道德,法律,我相信所有的哲学家都是痞子,虽然并非所有的痞子都是哲学家。在古今中外那么多自杀者中,有很多诗人,作家,而哲人如尼采之类的却是疯了的。疯了也许是一种解脱的方法,那和死了也没什么不一样。如果说死可以逃脱的话,那和不死去承受也没什么区别,如果承受的话也大不了一死而已。痛苦的结局也许并不是死亡。但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的。所以我宁愿选择自杀,在我有可能疯之前。
小时候,外婆留给我的印象便是老年痴呆症,还有一种家族性的偏头痛。而我直接遗传了她的这点。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的老年会和她一样,也许会更惨。因为呆了不如死了干脆,而且可以完成今生最完美的愿望---死亡。不管是否那边是天堂。也许在天堂我会后悔没去地狱看看是什么样的。而事实上,那不是探索或猎奇精神,恰恰相反,只是无所谓而已。真正无可救药也就指这种状态了。
习惯的确是一种伟大的品质,它可以维持人做为一个正常人生活起居的所有活动而不至于忘了吃饧睡觉时时害怕饿死或冻死。我们习惯性地学习和思考,习惯性地放弃和遗忘。
我在以一种习惯性的方法写这个所谓的文章,就像我习惯性逃课,习惯性地说TMD,习惯性地在绝望和希望中徘徊。未来,是黑色的,爱情,是漂泊的。如果没有习惯性地放弃,也许我会是幸福的;如果没有习惯性地追求,也许我会是快乐的。
可事实上我坚持着这种习惯,它让我饱尝思考和生活的痛苦,但却让我生存和感知。我活着,也许感觉不到阳光,也许我正经受寒风的雕蚀,可我无知无畏,因为我生存。
我渺小如那粒不显眼的沙子,我在众中沙子中泛出淡淡的光,无需掩藏什么,因为那光平淡无奇。虽然它并没有想眩丽多彩。
我期待,有一天我会风化,能在习惯之外飞翔。那不是死亡,却是绝对的自由,因为我可以什么也不想,因为我可以摆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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